第(2/3)页 “事情就是这样。”折逋葛支把会议经过说了一遍,最后苦笑道,“你分析得头头是道,可对那些老东西一点用没有。他们根本就不听!” 幕僚是个汉人,准确说是个吐蕃化的汉人。 他祖上是唐朝时期迁到凉州的,几代人下来,早已融入当地,但骨子里对中原王朝的了解,是那些土生土长的吐蕃、羌人没法比的。 他听完折逋葛支的抱怨,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道:“大首领,在下觉得,现在是时候清除那些阻碍了。” 折逋葛支抬起头,看着他。 幕僚继续说:“汉人有句话,叫‘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’。大首领,您不能再犹豫了。咱们内部若还是一盘散沙,到时候宋军打过来,咱们拿什么抵挡?” 折逋葛支叹了口气:“你以为我不想?我接过这个位子那天起,就想改变这该死的制度。可我能调动的人马,满打满算也就两千出头。那些大家族,哪个不是这个数?我跟他们半斤八两,凭什么动他们?” 他顿了顿,苦笑道:“这些年我是拉拢了一些中小部落,可关系还没硬到那个份上。真要是动起手来,人家那些大家族抱成一团,我这点人够干什么的?” 这地方,汉人懂什么叫“卸磨杀驴”,他们这些生活在“大杂烩”里的人,更是得多长几个心眼。 今天你砍了别人,明天别人就可能砍了你。谁都不敢轻举妄动。 “而且,”折逋葛支继续说,“就算我把他们都收拾了,压得住城外的那些族兵吗?那些兵只听他们族长的,族长死了,他们第一个就要找我拼命。到时候内乱一起,不等外敌到来,咱们自己就先打没了。” 幕僚之前给大首领出过一个主意,让他暗中联系大宋,借大宋的势来压内部。 可折逋葛支又怕大宋事成之后翻脸不认人,把他这个“带路党”也给收拾了。 前怕狼,后怕虎。 如今的局面,跟折逋葛支这优柔寡断的性格脱不开关系。 幕僚心里明镜似的,可他一个幕僚,能说什么? 说多了,大首领不高兴;说少了,问题解决不了。 任他肚子里有百般计策,摊上这么个大首领,也只能干瞪眼。 主仆二人沉默了好一会儿。 幕僚忽然开口:“大首领,在下倒是有个折中的办法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