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上一次和这一次的体验,完全不同。 她想,以后只要她看到草莓,就会想起今天这个吻。 秦宇鹤的手放在宋馨雅的后背,一下一下帮她顺气。 渐渐的,她的气息变得平稳下来。 秦宇鹤扶着她的肩膀,让她站直。 他帮她整理晚礼服,手掌去抚平上面的褶皱。 宋馨雅湿润的双眼望着他,轻轻媚媚的声音问了一句:“你刚才为什么亲我?” 秦宇鹤瞭起眼皮看她:“夫妻之间亲个嘴儿,不行?” 宋馨雅:“……行……” 她想问的是,他之前从来不是吻她,今天怎么突然亲她。 秦宇鹤:“你之前给我发抹口红的照片,不就是想让我亲你吗。” 宋馨雅脸色更红:“我就是让你看看口红色号。” 秦宇鹤将她的晚礼服整理好,直起身,望着她道:“是我忍不住想亲你,秦太太。” 宋馨雅脸色更是红,翘着唇角笑。 秦宇鹤问说:“现在可以出去了吗?” 宋馨雅点头“嗯”了一声,抬头时视线扫过他的脸。 秦宇鹤往前走,胳膊被她拉住。 他偏过头睨她,视线打量,等着她开口。 宋馨雅仰着脸看他,指了指自己的唇角:“你这个地方沾到口红了。” 秦宇鹤弯下腰:“你帮我擦。” 宋馨雅用湿巾一点一点帮他擦拭干净。 她问他:“我需不需要补补口红?” 秦宇鹤:“不需要,你的嘴被我亲的又红又肿,比口红好看。” 宋馨雅:“……” 秦宇鹤把胳膊朝她伸过去。 宋馨雅抬手挽住,手掌覆在他的小臂上,手指微微收紧。 两个人一起朝着化妆间外面走。 化妆间的大门打开的那一刻,一楼的献礼声、交谈声、敬酒声、高脚杯碰在一起的脆响声,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,海浪一般涌过来。 好不热闹。 这样的大场面,秦宇鹤司空见惯。 倒是宋馨雅,第一次出席这样盛大的场面,心情难免忐忑。 她握着他小臂的手,又紧了紧。 秦宇鹤长睫垂落,掠过她蜷缩的手指,因为用力,指骨泛着一层晶莹的白。 他低头俯向她,嘴唇凑近她的耳边说:“我刚才亲的你舒服吗?” 撩拨的话语,直白的询问,耳朵上骤然泛起的酥麻,宋馨雅忐忑紧张的情绪,戛然被打断。 “就……还行吧……” “还行?” 秦宇鹤眉眼一压,双眼皮褶皱更加深隽清晰,光影照进他的眸子,眼瞳愈发深邃漆黑,迷人魅惑。 他对她说:“既然你觉得我吻技一般,以后你就陪我多练,多给我亲,亲的多了,我的吻技就高超了。” “今晚回家,在床上,咱俩再亲一次。” “你不要误会,我不是想亲你,我就是单纯的想提高吻技。” 宋馨雅听得耳朵发热,满脸娇羞。 这人怎么这样啊,她又不是三岁小孩,他说的那些鬼话,她才不会信。 她双眼用力瞪他,眼波娇嗔。 秦宇鹤望着她笑,温浅的笑容里带着点浪荡的坏。 他视线再次掠过覆在他小臂上的那只手,蜷缩的手指已经松开,自然伸展。 他垂落的视线瞭起来,附在她耳边的唇远离,站直身体:“不紧张了?” 宋馨雅蓦地明白过来,他本来好好地走着,突然俯下身撩拨她一通,是为了让她放松,舒缓她的过分紧张。 “谢谢你,秦先生。” 秦宇鹤:“不用谢。” 让她放松心情是真的。 说想跟她多亲,提高吻技那些话,也是真心的。 ……… 一楼大厅。 终于轮到宋宣礼,李翠柔,张莹莹,给秦老爷子秦老太太献礼。 好不容易有参加秦家晚宴的机会,为了在众多宾客中脱颖而出,赢得与秦家合作的机会,宋宣礼作为宋家的一家之主,之前就已经放出话,送给秦家的献礼必须贵重,在金钱方面,上不封顶。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端坐在中央,有些已经送过礼物的宾客,依旧围绕在他们身边,徘徊流连,不舍得离去。 只为了给他们留下更深的印象。 宋宣礼对于这些站着不走的人,因为是商业竞争对手的关系,心里自然是没什么好感。 他拿出精心准备的贺礼,一副要把这些人全部比下去的架势,双手递给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。 “秦老爷,秦夫人,今天非常荣幸能见到你们,这是我送给二位的贺礼,帝王绿翡翠玉如意,祝福二位吉祥如意,平安顺遂,福泽四海。” 这件帝王绿翡翠玉如意,是他专门飞去香港苏富比拍卖行买的,全世界只有一件,价值连城的宝物,稀贵稀有。 宋宣礼看了前面那些人送的礼物,什么乾隆年间珐琅彩花瓶,知名画家的国画,维多利亚时期的珠宝,都没有他的礼物贵。 他送的这件帝王绿翡翠玉如意,价值一个亿。 这件礼物拿出来的那一刻,李翠柔和张莹莹皆是满脸震惊。 宋宣礼这个人平时抠门的很,天天跟她们说要忆苦思甜,勤俭节约是美德。 一粒米掉在地上,宋宣礼都要让她们捡起来,吃进肚子里。 第(2/3)页